木啊木啊马

手速比乌龟快一点的一个小学生文笔写手

卜家大宅(番外一)


似乎是年轻时过分的世故,这时光阴会给馈赠你些你自己都不敢想的东西,然后人就这样悄悄的变了,李洋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娶了一房还仅是这一房;现下的李洋再也不是那世故圆滑的人了,起码单在那一人眼里是这样。那人的眼眸总是亮着光的黑玛瑙,澄澈忍不住让他想盯着多看几眼;但就是这样澄澈的眼眸却洞察到了他心里深处那丝角落,找到便堪称霸道的扎下了根,然后人着岁月侵蚀,他却宛若这菟丝草一般愈演愈烈了。

今日李洋早早从铺子里回来,进院子时还被卜凡撞见,嘲笑他满面的红光,怕不是又去了哪偷乐子。但今日李洋懒得搭理旁人,今日是一个对于他和那人来说最重要的日子,本是不兴这什么情意缠绵,毕竟自二人缔下姻缘算起早已有了二年有余了,可他现下就觉得那股子冲劲十足,怕是被自己家里这位知道有要笑话他。但是他甘之如饴啊。


他把这怀表拿来看了又看,在自己的东院里踱步,左等右等才看这人不紧不慢推门进来,还是那般好光景,其实在李洋看来怕是何时自己见了他多会觉得他还是那般好光景罢!

今日他似乎也稍作了些打扮 ,头似乎盘了盘,早已经是春末夏初之时,他换了身清白的褂子,素色长裤,配着双绣花鞋。衣襟边还系着手帕。
不知道的以为是谁家的初长成的小姐误闯了这老宅。

那人见他定住便先开了口但说出这话他是反复听觉得都是猜透了他心思般“哟,我看看这来的是谁啊?”

李洋见他识趣儿的不拆穿,便顺着接话“这可是李夫人?不知能不能赏脸与我吃个饭呐?”

说着便伸出了手

可等了半晌就是没见对面的人有意要伸手

只好讪讪地把手收回去,“哦,看样子李夫人不想给老爷我这个面子了?”

那人就是见他这般也未再说半句只是盯着和他笑

李洋思前想后便觉得还是先给了礼物再说,便开始把手移到兜里,但眼睛却看向远方,嘴里似是而非念叨着“诶呀,你看那边怕不是有什么呢”
那人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然后说道“李老爷,您这是整的哪一出啊戏啊?说吧究竟是和我说些什么?”

李洋见灵超没了耐性陪自己演了便只得说了实话“夫人,你这就有些无趣了不是?我现下是难堪了些啊,不过礼物为夫定是准备了,毕竟是咱俩的好日子,我定是忘不了的。”

“李洋,我跟了你两年了有余,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可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李洋听着便绕道他身后给他系上那份礼物,一个玉佩,色泽一看就是上乘好物件,这是李洋从林彦俊那淘换回来的。用他自己的话说便是好物件配妙人儿,那是绝错不了的。

灵超看见胸前的玉佩,嘴上却埋怨心里却早就乐得不知到哪去了,“你就会乱花钱买这些没用的小玩意儿打法我这个不懂行的人”

身后的人听了他的话并没有生气,反将他圈在了怀里,然后头抵住了他的肩,闷闷的说着
“小弟可不是什么外行,你可是真行家,若是不懂怎会选了我呢?”

“和着你这是变相的夸了自己?那恕我冒昧,这货我可不想要了,我还你便是了,你看如何啊?洋哥哥?”

“这礼物拆了可就不能退了,小弟只能收下了,至于这玉佩买来给你了,处置在你,不过我倒是觉得这玉佩你若是不带可惜了。”

“哦?可惜?什么可惜?你这意思看样子是我不带你还真就敢收回去不行?你还惦记着给何人?嗯?”

李洋嘴上讨着打,心里倒是乐得不行,见把人惹恼了便急忙哄着“你啊,你啊,就算我是那百炼钢也终被你弄成了绕指柔了,所以这玉佩啊你可要收好。” 后半句李洋把灵超转了过来,面向自己轻声耳语到“你定要天天的揣在怀里带在身上,就好似是和我彻夜缠绵悱恻般。”

灵超骂了句滑头,便附身过去,那手就爬上肩又划到了心口处,一下又一下的拨弄着
“你只能是我的,休得想再去招惹旁人!不然我定不会放了你。”

听着身旁这人传来了痴痴的笑声,然后灵超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温存,然后耳边仿佛响起了那那个时候李洋对他说的话,一样是轻轻的和如今般唤着他小弟,然后那个他以为一辈子不可能收心的却和自己说“你还愿意要我吗?”
他本是不信这人的,更不信这世间有后悔药可吃。
但是他却在那夜答应了,他觉得是自己从没想过这话是从李洋嘴里说出来的吧,他想了一辈子的黄粱美梦,他的来了,那他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守住了。当然这梦会不会醒,他不曾想过。但那是他只想到了“君不见长相思,不如长相守。”他想让这个人守在他身边,而不是变成那飘渺的念想。

而对于李洋而言那个夜晚是暴雨后的清新,在屋外仍风雨的洗礼,却在滂沱后迎来了那个踏着布鞋人愿意走向他的人,他感动不在于他走向自己,而是他知道那双布鞋会泥泞不堪,确仍直勾勾的向他走来不带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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